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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版“西部大開發”能成功嗎?6732字 l 地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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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5  地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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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統計有6萬左右的俾路支人參與了這次針對巴基斯坦的武裝暴動。為了鎮壓俾路支人,巴基斯坦軍方先后投入了數萬的精銳,在伊朗的支持下才暫時贏得了戰爭的勝利。


   NO.109


時間魔法師 大尾巴熊/文

修補西部


畫/一條人文主義狗 音/Crystal 圖/地緣谷 


作為巴基斯坦西部的代名詞,俾路支省長期以貧窮動蕩著稱,它的北部是阿富汗,西邊與伊朗接壤,南邊則是一望無際的印度洋。它的境內廣布荒漠,地底卻深埋礦藏,它處在中東南亞交合之處,戰略地位突出。然而正因貧窮和動蕩,俾路支省帶給巴基斯坦的往往不是機遇與發展,而是接連不斷的麻煩。



被強拉進去省


其實俾路支省在歷史上并不屬于巴基斯坦。15世紀末,俾路支林德部落領袖米爾.查卡爾建立了獨立的俾路支汗國。俾路支汗國最強大的時候,除了今天的俾路支省,巴基斯坦的信德省,旁遮普省的大部、阿富汗南部乃至伊朗的阿巴斯港以南,都是俾路支汗國的疆域。


俾路支汗國大概領土范圍


但由于內戰爆發,林德部落建立的俾路支汗國沒多久就走向了崩潰。

1666年的時候,俾路支艾哈邁德部的首領米爾艾.哈邁德在卡拉特地區建立了卡拉特汗國,這是俾路支人建立的第二個政權。但這個汗國剛建立的時候非常弱小,不得不依附波斯或者阿富汗這樣的地區強國。

18世紀的時候,卡拉特汗國在其君主穆里.阿卜杜拉的領導下,國力逐漸增強,為后來汗國完全獨立奠定了基礎。米爾.納斯爾擔任卡拉特王國的君主后,對卡拉特王國進行改革,使得卡拉特汗國的國力達到了鼎峰,并于1758年取得了國家的完全獨立地位。鼎盛時期的卡拉特汗國疆域東起印度河,西至伊朗東部,北到赫爾曼德河,南到卡拉奇港。


卡拉特汗國大概領土范圍


米爾.納斯爾去世后,卡拉特汗國也從巔峰走向了衰弱。就在卡拉特汗國衰弱的時候,英國人來到了南亞次大陸,并把衰弱的卡拉特汗國作為征服的對象。



1839年,英國發動英阿戰爭,準備征服阿富汗。按照戰前英國與卡拉特汗國的協議,卡拉特汗國要為英軍提供物資。但在進軍過程中,英軍卻遭到了部分俾路支部落的襲擊。這次襲擊事件激怒了英國人。于是這批從阿富汗戰場上退下來的英國軍隊馬上進攻卡拉特汗國。

很快整個卡拉特汗國就被英國人攻占,君主密赫拉布被殺。隨后英國人擁立了米爾納賽爾二世作卡拉特汗國的新君主。米爾納賽爾二世表面上是卡拉特汗國的君主,實際上卻是英國人的傀儡。1841年,米爾納賽爾二世與英國人簽訂《卡拉特條約》,至此卡拉特汗國淪為了英國的?;す?/strong>。



為了更好地控制俾路支地區,英國人把俾路支地區一分為四,分為部落區、英屬俾路支、卡拉特汗國以及土邦政權。這四塊地區都歸屬于英屬印度總督統治。雖然已經淪為了殖民地,但俾路支人為了自己民族的獨立,一直在與英國殖民者做斗爭。



經過兩次世界大戰,英國國力衰弱,決定讓其統治下的印度獲得獨立地位。由于歷史上南亞次大陸并不存在一個完全統一的國家,于是英國最后一任印度總督針對印度獨立的問題炮制了一套《蒙巴頓方案》。


路易斯·蒙巴頓,

英國海軍元帥,東南亞盟軍總司令。

“蒙巴頓方案”的提出者。


根據《蒙巴頓方案》的精神,原來的英屬印度將獨立成兩個國家,即信仰印度教的印度和信仰伊斯蘭教的巴基斯坦。所有的印度土邦,不能獨立建國,只能加入印度或巴基斯坦中的一方。


英屬印度宗教分布


但卡拉特汗國一直是處于半獨立的狀態,其王室也不想直接并入巴基斯坦。就在巴基斯坦獨立的第二天,卡拉特王室也宣布卡拉特汗國正式獨立。



但最終迫于巴基斯坦方面的壓力,卡拉特王室于1948年3月同意無條件加入巴基斯坦。至此巴基斯坦完全接管了原先英國控制下的整個俾路支地區。

就在卡拉特汗國并入巴基斯坦的第二天,對巴基斯坦不滿的原卡拉特汗王的弟弟阿卜杜勒.卡里姆組建了“俾路支民族解放委員會”,公開反對巴基斯坦吞并卡拉特汗國,并宣布卡拉特汗國獨立。

隨后大批原先的卡拉特汗國官員、軍隊紛紛加入到阿卜杜勒.卡里姆的獨立運動中。最終這場獨立運動被巴基斯坦陸軍少將阿卡巴爾.汗平定。

雖然被強行并入巴基斯坦,但俾路支人對巴基斯坦這個國家基本沒什么認同感。從50年代起,俾路支人又發起了多次獨立運動。


獨立運動與恐怖主義


1955年,巴基斯坦高層為了削弱俾路支和孟加拉自治權,強行推行“統一方案”,將巴基斯坦西部的幾個省和為一個省,命名為西巴基斯坦。該方案一經出臺,就遭到了俾路支地區人民的反對。


巴基斯坦國民議會


已經退位的原卡拉特汗王公開反對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這一決議,并提出恢復過去英國統治時期卡拉特汗國的半獨立地位。此舉惹惱了巴基斯坦中央政府。

于是在1958年,巴基斯坦中央政府以“叛國罪”下令逮捕卡拉特汗王及其家臣。此舉激起了俾路支地區人民的不滿,于是俾路支地區與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新一輪對抗拉開序幕。

就在卡拉特汗王被逮捕后沒多久,俾路支澤赫利部落的首領納烏洛茲.汗便組織起部落的軍隊與巴基斯坦政府軍隊對抗。沒多久,大量的俾路支人民加入納烏洛茲的隊伍中,與巴基斯坦政府軍對抗。



戰爭打了兩年多,巴基斯坦始終無法徹底平定納烏洛茲掀起的獨立運動。在無奈之下,巴基斯坦政府只好采取誘騙的方式,謊稱要與納烏洛茲.汗和談。當納烏洛茲.汗離開自己的駐地后,巴軍立即逮捕了他。至此俾路支第二次獨立運動以失敗告終。

在平定俾路支的第二次獨立運動后,巴基斯坦官方在俾路支地區強行推行“統一方案”,并借用過去英國人的統治方式,任用旁遮普人和信德人擔任俾路支地區的高官。

一直到70年代,俾路支地方政府的上層仍然被旁遮普人和信德人占據,俾路支人很難在俾路支地方政府擔任高官。甚至在俾路支的警察中,百分之六十以上為非俾路支人。

1970年,巴基斯坦總統葉海亞.汗廢除了50年代末的“統一方案”,恢復了俾路支省的獨立建制。但此舉沒能緩和俾路支人民與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矛盾。俾路支民族主義者還在繼續與巴基斯坦軍方做斗爭。


葉海亞.汗,巴基斯坦第三任總統。

對東巴人民同盟領導的分離活動進行軍事鎮壓,終致東巴從巴基斯坦分離,建立孟加拉國。1972年被軟禁,兩年后獲釋 。


尤其是1971年孟加拉獨立后,俾路支人深受鼓舞。大量的俾路支部落拿起武器,與巴基斯坦軍方戰斗。1973至1974年間,巴基斯坦軍方與俾路支地方武裝又在俾路支地區展開了大規模的戰爭。



據統計有6萬左右的俾路支軍隊參與了這次針對巴基斯坦軍隊的武裝暴動。為了鎮壓俾路支人,巴基斯坦軍方先后投入了數萬精銳,在伊朗的支持下才暫時贏得了戰爭的勝利。



1977年齊亞.哈克將軍上臺后,對俾路支地區的部落武裝釋放善意。根據齊亞.哈克的指示,巴基斯坦政府釋放了大量被捕的俾路支民族主義分子,并且同意給予俾路支省一定的自治權力,同時歡迎部分俾路支上層到巴基斯坦中央政府任職。


穆罕默德·齊亞·哈克,

1977年齊亞·哈克發動政變推翻阿里·布托政府,1978年接任總統。

1980年宣布三年計劃,使巴基斯坦經濟發展和人均收入躍居南亞地區首位。


經過一段時間的談判,俾路支地區的大部分部落武裝放棄了武力對抗巴基斯坦的道路,至此俾路支武裝獨立運動告一段落。

但仍然有部分強硬的俾路支民族主義者堅持要通過暴力的方式與巴基斯坦政府斗爭。這部分人在印度的支持下,組建了“俾路支解放軍”。雖說叫“解放軍”,但這個組織是個徹頭徹尾的恐怖組織。從80年代開始,“俾路支解放軍”在巴基斯坦制造了大量的恐怖活動。直到今天,這個組織依舊有較高的活躍程度。


俾路支解放軍


從50年代到70年代后期,俾路支地區就處在戰亂當中。當巴基斯坦的其他地區在進行經濟建設的時候,俾路支卻仍然處在戰火之中。這便是俾路支經濟落后的一個重要原因。當俾路支的戰火平息后,巴基斯坦又是怎樣開發俾路支的呢?


巴基斯坦如何開發俾路支


早在英國人進入俾路支的時候,就為俾路支地區引入了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但這些資本主義的福利幾乎都被遷入俾路支的旁遮普人和信德人瓜分了。廣大普通的俾路支人并沒有享受到任何資本主義經濟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反而還要忍受英國人高額的賦稅。因此整個俾路支地區的人民都生活在貧困線邊緣。


旁遮普地區與殖民官員合影的上層印度教徒。


1955年開始,巴基斯坦就仿照其他國家制定五年經濟發展計劃。雖然每次的經濟發展計劃都有提到要振興俾路支地區的經濟,但制定五年經濟發展計劃的學者大部分是旁遮普人或者信德人,對俾路支地區的情況根本不了解。再加上戰亂,從1955年至70年代的數次五年經濟發展計劃,都沒有在俾路支地區落實。


貧窮的俾路支


俾路支地區的經濟發展非常落后,這也導致這里成為恐怖主義和各種極端主義滋生的溫床。巴基斯坦中央政府也意識到了這一問題,于是齊亞.哈克上臺后,開始對俾路支地區投入大量的資源,用于發展俾路支的經濟。

從1982年起,為了加速俾路支地區的經濟開發,巴基斯坦中央政府在傳統的五年經濟發展計劃之外,還專門制定了俾路支省特別發展計劃。

農業是俾路支地區的重要產業,巴基斯坦政府對俾路支的開發,主要也放在農業上。由于俾路支地區干旱少雨,因此在農業方面,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主要工作是修建水利工程。



1977年至1984年,巴基斯坦中央政府投入了1.6億盧比,在俾路支修建了20處地面灌溉工程。同時還投入巨額資金用于俾路支地區的地下水開發。經過巴基斯坦政府的這些努力,俾路支地區的農業得到了快速發展。

1983年至1984年之間,俾路支地區的農作物產量相對于1977年至1984年有了非常大的增長幅度。尤其是田間作物蔬菜的產量增長幅度都超過了250%。



除了農業外,巴基斯坦政府還大力扶持俾路支地區采礦業的發展。俾路支地區蘊含著大量的天然氣、銅礦以及金礦。英國殖民時期,就有人在俾路支地區建設多座礦井。1980年后,巴基斯坦政府加大對俾路支采礦業的投入,還引入了部分國外的礦業公司到俾路支采礦。

據統計,從1980至1984年,巴基斯坦全國的采礦業年平均增長率超過了5%,其中相當大部分增長來自于俾路支地區。今天俾路支地區每年出產的資源,就滿足整個巴基斯坦國內百分之四十的需求。


巴基斯坦礦產資源統計


這樣看來,俾路支人可以依靠采礦業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但事實上俾路支當地人卻沒有享受到礦產資源給他們帶來的收益。首先是在就業上,雖然礦業公司的進駐,帶來了大量的就業機會,但這些礦業公司主要是雇傭旁遮普人和信德人,很少雇傭當地的俾路支人??笠檔姆⒄?,并沒有促進俾路支的就業增長。

其次是在采礦收益的分配上,大部分的收益直接給了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留給俾路支地區的很少。比如在山達克銅礦項目中,俾路支省所獲得的收益僅占整個項目收益的百分之二。俾路支人在得不到采礦收益的同時,還要忍受采礦業發展帶來的環境惡化。


山達克銅礦


今天的俾路支省,依舊是巴基斯坦內部最為貧窮的省份之一。為何巴基斯坦中央對俾路支下了那么大力氣,仍然沒能改變俾路支的經濟狀況呢?

其根本原因還是在于巴基斯坦沒能改變對俾路支的邊緣化統治思想。在英國統治期間,俾路支地區的最高的統治者是英國人,旁遮普人和信德人充當英國人的買辦,處于第二等級,而本地的俾路支人處在最底端。

英國人走后,巴基斯坦繼承了英國留下的這套統治結構,不過統治者由英國人換成了旁遮普人和信德人。因此巴基斯坦政府對俾路支人一直采取的都是歧視政策。直到今天俾路支省的高官和軍警,大部分還是由旁遮普人和信德人擔任。而俾路支人很難在俾路支省擔任高官。

自建國以來,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的根基是占人口大多數的旁遮普人和信德人。為了獲得他們的支持,巴基斯坦中央政府在調配國家資源方面,主要是往信德和旁遮普地區傾斜。



雖然在齊亞.哈克統治期間,巴基斯坦中央政府給俾路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給俾路支,俾路支的經濟也在這段時間內有所發展,但俾路支經濟發展的成果很多都被遷移至此的信德人和旁遮普人瓜分,大部分的俾路支人根本沒有享受到經濟發展帶給他們的福利。


能否搭上中巴經濟走廊這趟車


2015年,中國與巴基斯坦方面共同建設的中巴經濟走廊計劃正式啟動。俾路支省的大部分地區都位于中巴經濟走廊建設范圍當中。其中,俾路支省南部的瓜達爾港是中巴經濟走廊建設的重點項目。


中巴經濟走廊示意


作為一條貫穿巴基斯坦的經濟走廊,中巴經濟走廊理應充分考慮到巴基斯坦東西部可能存在的巨大差距。


· 挑戰山地丘陵和荒漠


首先,中巴經濟走廊的挑戰來自地形。俾路支省正好坐落在北部平均高度超過3000米,南部平均海拔超過1500米的蘇萊曼山脈及其延伸莫克蘭山脈上。而且絕大部分地區為荒漠丘陵半荒漠高山。相較于印度河平原上的信德及旁遮普省,不但難以開展基礎建設,而且不利于農作物種植生長。



2018俾省的經濟總量只占巴整個經濟總量的3.5%,人均收入2004財年為400美元,僅為巴基斯坦人均收入的2/3,與西北邊境省同為巴基斯坦最貧困地區。


俾路支省及巴基斯坦燈光圖


· 帶動就業和出口


落后的經濟需要充足就業才能帶動,否則便是空談。巴基斯坦應用經濟學研究中心去年底的一項研究估計,中巴經濟走廊將在巴基斯坦創造70萬個工作機會,最近的研究則聲稱可創造超過200萬個工作機會,因為中巴經濟走廊首先會帶動一批建筑業、服務業蓬勃發展,這將會為俾省帶來經濟增長新動力,進而給長期為貧困所苦的俾路支省人民帶來機遇和大量的就業崗位。


俾路支首府奎達


與此同時,吸引旁遮普省與信德省的富余勞動力進入市場參與建設,破解俾路支省人口稀少的困境。


俾路支省及巴基斯坦人口分布圖(顏色越深人口越密集)


根據巴基斯坦央行公布數據,以2005-06財年為基期進行不變價測算,2017-18財年巴GDP增速創下13年新高,達到5.8%,比上財年提高0.4個百分點。以當前價計算,GDP總量達到34.4萬億盧比。從過去5個財年看,巴GDP增速呈逐年走高的良好態勢。


巴基斯坦近十年GDP情況(單位:億美元)


但目前來看,和許多發展中國家一樣,巴基斯坦的經濟增長還是主要來源于消費。據統計,巴基斯坦2017-18財年最終消費達到32.5萬億盧比,占總需求的79%,資本形成和出口分別占14%和7%,凈出口則仍然為負。相比上財年,最終消費增長9%,資本形成增長9.8%,出口增長11.4%。


伊斯蘭堡的商品市場


以此來看,若要保持經濟長期增長提升競爭力,應該需要著眼于促進投資擴大出口。

在過去一年,中巴經濟走廊對巴基斯坦投資起了重要作用。2017-18財年巴基斯坦外國直接投資凈流入27.6億美元,同比增0.8%,實現連續第三個財年增長。其中來自中國的FDI凈流入達到15.8億美元,占據巴FDI總量的57%,連續5個財年保持外資流入第一大國地位。

此外,借力中巴經濟走廊,巴基斯坦的產品可以銷往全世界。走廊沿線的城市,如伊斯蘭堡、拉合爾、蘇庫爾、等城市將作為中國、中亞商品的流通城市;沿海城市如卡拉奇、瓜達爾港則成為中東、東非、歐洲大宗商品集散港口。


瓜達爾港


· 民族分離主義和腐敗問題


中巴經濟走廊面臨著巨大風險。俾路支省一直是一個少數民族省份,其分離主義勢力因為長期經濟上的落后而得以滋生。俾路支地方與巴基斯坦聯邦政府長期在經濟開發問題上爭議不斷,中國加大對俾路支省的開發和投資后,分離主義勢力十分擔心本省的自然資源和經濟利益遭到中方侵害。


俾路支地方武裝


俾路支人的社會發展形態屬于部落社會制,組織結構以部落首領薩達爾領導下的各部落為核心。薩達爾起初并非是世襲更替的,而是依靠選舉,只有最優秀、最有威望、最有能力的人才能擔任首領。但是,隨著部落體制的演化,薩達爾選舉變為世襲更替,他們占有公共財產,獲得了極大權威和各種特權。

如何防止政治腐敗以及氏族首領以個人身份從經濟走廊中牟利,如何讓經濟走廊建設帶來的經濟效益切實有效的落實到俾路支人民群眾身上,“不患寡而患不均”,這正是巴基斯坦政府需要考慮的問題。

然而,長久來看,中巴經濟走廊并不是一個狹義的走廊,更是確保地區穩定,免于恐怖主義侵襲的安全地帶。長此以往,這一能給當地民眾提供就業福祉的穩定性經濟走廊必會取得大多數苦于貧困的俾路支人的歡迎。當然這少不了艱苦的輿論宣傳戰和實打實的經濟發展。


· 削減東西差距,證偽錯誤輿論


國際上,中巴經濟走廊的穩定發展會使巴基斯坦和俾路支省更加融入國際社會。

九一一”事件后,俾路支分離主義武裝成為美國獲取塔利班信息的情報來源,因而得到了美國方面的資金支持。與此同時,巴基斯坦外交部部長沙阿馬哈茂德庫雷希稱,“伊斯蘭堡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印度干涉巴基斯坦部落地區和俾路支省的事務?!?/span>


塔利班


許多國際輿論聲稱巴基斯坦在“壓迫欺凌”這些少數民族,而俾路支省事實上的落后與貧窮這也成為巴基斯坦政府痛處。這正好成為了許多國家攻擊巴基斯坦政府“恐怖主義”的理由。

繁榮的俾路支省可以證偽錯誤的國際輿論,也會給俾路支省帶來話語權和國內其他民族的尊重,削減巴基斯坦東西經濟差距,緩和國內的民族矛盾。

中巴經濟走廊像是一個鑰匙,解鎖開的不僅僅只有經濟的發展,還有各種各樣的多元化影響。我們不應狹義的理解“走廊”這一詞,而是應該延伸開來,既給當地俾路支省人民帶來利好,同時也帶來資本、技術、信息、勞動力等生產要素,使中巴經濟走廊真實服務于當地人民,促進兩國共同發展。地緣谷


參考資料

巴基斯坦史 . 伊夫提哈爾 · H · 馬里克

巴基斯坦文化與社會 . 唐孟生、孔菊蘭

中巴經濟走廊抑制恐怖主義分析-以巴基斯坦西部地區為例 . 劉元雷

巴基斯坦俾路支問題研究 . 于開明

巴基斯坦俾路支?;胗Χ?. 劉向陽

巴基斯坦開發俾路支省農業的主要作法及意義 . 李德昌

巴基斯坦俾路支省恐怖主義研究 . 蘇鑫

蘇萊曼隱喻——巴基斯坦“平行”庇護關系研究 . 馬治龍

* 本文由作者提供,不代表地緣谷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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